昨天的蒙/汗/药劲儿已经过了,俨然恢复了往日的活力。只可惜就算身上有劲儿可行为依然受限,因为两匹马的脖子上都勒了一条“上吊绳”。
现在还没有马缰绳的概念,所以带他们过来的战士简单粗暴的在它们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粗绳子。大有一副你敢挣脱,这绳子就能勒死你的架势。
无奈的捂住了双眼,常念觉得真是没眼看。行吧,等一会儿去找云叔,同他一起做几条拴马得缰绳。
看过了马,一行人又去了猪圈和羊圈。或许是母猪的月份大了懒得折腾,它在猪圈里待的很老实,就连新放进来的两个胖猪崽子它也不是很在意。
小猪崽儿很喜欢新换的地方,不但宽敞,还有个大猪时不时过来走两圈。
母猪则是在厚厚的枯草上一躺,肚子露出来晒太阳,主打的就是一个安逸,看样子十分适应这个新家。
也是,母猪到了孕后期行走越发的不方便。来到这一天多了,那些两脚兽不但不伤害它,还把吃的送到了嘴边,真是比那只没用的公猪强多了。
不同于猪圈这边的岁月静好,羊圈那里可真是热闹。羊角缺了一块的家伙果然不省心,挑衅的几只公羊一起对付它,常念过来的时候那只羊的脸上都已经挂了彩,一道口子从左眼的下面一直延伸到鼻子,由于有段时间了血结了痂,看上去还有些狰狞。
邪了门了,这哪是羊啊,这不会是平头哥转世吧!
另外的几只公羊也没好到哪去,有的腿上破了皮,有的鼻子被撞肿了,反正是各有各的惨样。剩下的几只母羊堆在一块,也不知道是被它们的样子吓到了还是嫌弃它们丑,没一个靠上前的。
常念无奈,留下了几个战士,让他们在羊圈里圈出一块地,将那个好战分子单独关押。
看着全都挂彩的几只羊,他吩咐山:“你去找一下兰,让她带着菘蓝汁液过来。别让兰进去,我不放心,你拿着药汁给它们几个受伤的地方涂一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