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看向第一次同他低头的盛,淡淡地回:“可以。”
盛抬头,看厉的眼神中带着惊讶。
“怎么?你希望我说不行?”
盛赶忙摇头,真心道:“谢首领。”
厉挥挥手,看向跪着的两人。那强壮的人还要挣扎着解释,厉却不想再听见他们的声音。
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,冰冷地说:“把他们头砍下来挂在广场昭告族人,凡叛族者,死!”
初秋的午后还很热,秋老虎的威力让打了一天铁的常念哈赤哈赤地喘着气,看上去特别像一只刚拆玩家的哈士奇。
他招呼雁:“你去把鹤叫来,告诉他答应给他的东西做好了。”
雁领命离开。
常念瞧了一眼身边的东西,心想:奶奶的,小爷为了搞出你们,手腕子都要断了,就连以前自给自足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累。
不对,以前连带着手腕和手都是机械手臂,他们感觉不到累。提到这个,他才发觉,自从穿过来后有了真实的双手,还没试过帮自己
咳咳咳,想什么呢,这个身体才十五岁,还得洁身自好爱惜身体,养生要从娃娃抓起。
说起来,忙活了一天,常念一共收获了一把铁锤、一把剪刀、两个刨子、一柄匕首、两个框锯和若干缝衣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