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祭司,而且是对延越十分重要的祭司,理应享有更多的权力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反了你,自己找个傀儡做首领?”常念狡黠的看着他。
“你会吗?”厉神色并不见变化。他接着说:“有了他们,你可以放心地交换更多的奴隶。差不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交换集会就开始了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还不止二十人?我还可以自己招募更多的人?”常念彻底服了,这还是自己第一天穿来要用眼神杀死他的煞神吗?
厉将晚饭全部吃完,对常念点点头。
晚上顶着月亮挤蜂蜜熬蜂蜡的常念心里想,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,历史上什么九子夺嫡什么玄武门政变,亲兄弟亲父子为了权利不惜反目成仇,他怎么就这么信任自己呢。
但也正是他的这种无条件的信任,和母亲温柔的爱让他对这个世界、这个部落更加认同了。
第二天,常念捧着两个碗在窑炉面前发呆。雁喂完羊走过来问:“祭司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唉!”常念叹了口气,看一眼面前装着铁珠的两个陶碗说:“我在想铁就这么少,我该紧着什么做。”
“想好了吗?”
厉大喇喇的从远处走过来,眼神落在他捧着的陶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