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从来都明白盛对自己的忠诚,他语气放缓了些,“何况如果不是延越部落,我们部族的一百多人可能没几个能熬过那个寒冬,既然选择成为延越部落的人,就不能因为度过危机而转头离开。比起做首领,我更希望族人能生活的更好,你明白吗?”
盛哽咽着点头。
庚拍了一下他的肩,“别再招惹厉,如果你让他感觉到威胁,他会除掉你的。相信我,就算你死了,族人也只会觉得那是意外。比起吴娅族,他们更希望自己彻底融入延越。”
盛明白,庚说的都是对的,可是胸中的不甘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明明庚那么厉害,他更勇武,也更爱他的族人,只是吴娅族自身太弱小了。
常念回到帐子里,待了一会儿便觉得难受,索性叫上鹤偷偷出去了。
他准备去云叔那儿,想看看日晷做得怎么样了,顺便还有一样东西问问云叔能不能做出来。
看了看自己手里画的结构图,常念也犯愁,如果云叔不会该怎么办?不是不想自己动手,实在是腾不出时间,只能紧着更要紧的事儿做。
见云叔就坐在外面雕日晷,他老远就笑着打招呼:“云叔,忙着呢?”
云叔停下手里的活,进帐子拿出个木墩,“你教的蒸笼做了好五个,准备都做好一齐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都做好五个了。”常念有些惊讶。
他把木墩搬的离老人近了些,又从提着的小篓里拿出几个竹片,询问:“这些东西都是用竹子做成的,您看有办法做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