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白看着身旁的oga。
现在的她,对顾相宜难得的多了几分耐心。大概是因为,昨晚他答应当她的狗,现在顾相宜在她眼里,就是她的狗,是一只宠物。
因此白天,她才会陪顾相宜去警察局,才会因为他心情不好陪他来丘山散心……这一切,全都是因为,顾相宜现在是她的狗。
江清白自认为是一个比较有爱心的人,对于养在身边的宠物,要比人多点耐心。就算顾相宜是她十分厌恶的oga,她现在也能暂时压制心理上对oga的厌恶,跟他坐在同一个沙发上,并且接下来还要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oga信息素。
因为要教授顾相宜如何控制信息素,江清白今天晚上并没有使用【嗅觉消失喷雾】。也就是说,现在她的鼻尖飘满了奶香味的咖啡。
“昨晚有做梦吗?”江清白问。
见他脸红得很,看在“宠物”的份上,江清白也就不再追问那件事了。她怕新收的宠物,会因为过于羞愤,跳起来咬人。
“有……”顾相宜的脸更红了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,死死地捏成拳头,心里又羞又恼。
想到昨晚的梦,他就想要立刻逃离这个房间。可是很快又想到,这明明是他的卧室,为什么走得是他?
江清白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腺体成熟阶段会做什么样的梦?
因此,也没有跟他绕圈子,直截了当道:“最近,你的身体是否莫名发热、发胀,夜晚常常感到饥饿,身体开始散发异香?”
“你发觉周围的人,不管是以前跟你亲近的,还是关系不好的,看你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劲?”
“觉得有人在偷窥你、跟踪你?甚至,想要冒犯你?”
江清白的话,令顾相宜惊住。
“是。”他眼睛里充满疑惑。
原本,他也想向老婆打听昨晚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