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alpha的心也很脏。

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alpha的身份,不再受信息素的影响?江清白的脸上,难得出现几分焦躁。

就在顾相宜快走得没影儿的时候,江清白搓了搓脸,快步追上去。

天已经暗下来。

李贺为他们安排的是酒店的顶楼套房包间,有着200多平的大露台。酒店的人早就得到吩咐,将露台装饰得格外浪漫、旖旎。

江清白看着花丛中的那张漂亮的餐桌,以及餐桌上摆放的美味食物,平静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看向顾相宜,开口:“少爷,你这是在贿赂我吗?如果是贿赂,我江清白这么一个清清白白的人,可不能被你给影响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相宜。

顾相宜放在身侧的手,默默捏成拳头。

他咬住腮帮子,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,千万不能冲动。

几个深呼吸后,心里的那点冲动已经被压下去了,顾相宜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江清白:“江秘书,还真是会开玩笑啊,哈哈。”

最后两声笑,显得尤为勉强。

他先前那么多的礼物都收了,还说自己“清清白白做人”?

“是的,少爷,我喜欢开玩笑。”江清白面无表情地点着头,又从包里掏出小本本,唰唰写着什么。

写完,发现顾相宜脸色不善地盯着她。

江清白想了想,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少爷别误会,我这人习惯将身边的每一件事记录下来。”

“呵,是吗?我还以为,江秘书又要准备向我爷爷打小报告,看来是我误会江秘书了。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