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的确有些怪异。”修泽眼含沉思,“或许是因为过去万年来,左护法是唯一一个经常来魔尊殿的人。”
陆珩若有所思:“仅仅是因为属下来得太过殷勤?”
修泽低头看了看陆珩,眼神奇异。
心道,左护法对自己的认识还挺明确。
陆珩沉思片刻后,微微皱了下眉。
他可以确认,那些魔修的奇怪态度,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经常来魔尊殿。
也是奇怪,他居然会对这件事莫名感兴趣,不,应该说,他对那些魔修口中所说的“那个”极为感兴趣。
很快回到魔尊殿,刚走进后殿,修泽就从陆珩头顶跳了下来。
陆珩跟在他后面,目光随着修泽移动,看着他身影敏捷地来到沉冰玉床前,将之收了起来,然后跑到窗前,将罗汉榻放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速度快得几乎像一道黑色虚影。
修泽跳上玉榻,一抬眸就看到陆珩正紧紧盯着他看,不由得一顿。
“盯着本尊做什么,还不去炼制你的床榻?”
陆珩收回目光,抬手将床榻放了出来。
看到这张床榻,修泽忽地又想起来,问他:“左护法怎么选了五曜精金来炼制床榻?”
还有那许多材质,竟然也都蕴含金气,以至于整张床的气息都显得锐利起来。
陆珩一边取出沉冰玉,一边解释:“属下听闻金气可磨炼意志,恰好我的意志不够坚定,特意以此来磨砺一番。”
实则,是为了淬炼识海中的本命剑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