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认同点头:“那便明晚过去。”
虽然已经心照不宣,但到了此时,他还是问上一句:“尊主可是要与属下一同前去?”
修泽:“自然。”
院中居所是个两层的小楼,玉砌雕阑,碧瓦朱甍。
两人边说着,边走进了小楼。
一层为正厅,修泽一眼扫过脚步未停,上了二层,入目是布置齐整的内室,木雕床榻,一侧窗前摆放着一张长榻,中间是几案,案上一尊精致香炉,飘着几缕烟气。
香气清幽,令人情绪不知不觉轻缓。
陆珩:“还算用心。”
至少这熏香,就是不凡之物,对修炼者颇有好处。
修泽这时才问他:“左护法怎地跟了上来?”
他看的出来,陆珩是有意跟他上了二层。
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。
陆珩不语,直接伸出双手,心念微动从储物戒中将准备已久的东西取出,展示给修泽看。
乃是一张颜色绯红,极其柔软的皮毯。
虽不及渡界楼船的玉榻上那张白色毛毯柔软,但胜在颜色艳丽,十分少见。
修泽明显一愣,眼睛在陆珩与皮毯上来回数次后,开口问:“这也是赔罪之礼?”
“是。”陆珩承认,并问了句,“尊主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