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俩也都不是好东西!铲除,必须把这一家危害社会的毒瘤都给铲除了!”顾成锋气的脸红脖子粗,一口气把人骂了个遍,骂到最后累得气喘吁吁,“气死老子了!”
陆淏也很气怒,但他完全插不上嘴。
好不容易等顾成锋把这口恶气给出完了,陆淏想再骂的时候,就发现要骂的话,都已经被顾成锋骂完了……
“不过等一下!”
毕竟还是理智占多数,顾成锋冷静一想,就面露疑惑的看着裴宴问:“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
裴宴知道他会问,因此在回答他之前,还看了陆淏一眼,才对他说道:“遗书。”
“我在陆河写的遗书里知道这件事的。”
这话一出,不只顾成锋,陆淏也愣住了,是他记忆里那个孤僻自卑,又沉默寡言的大哥写的遗书?
他跟曹果的这个案子竟然有关系?
“我大哥自杀前写遗书了吗?为什么我们都没看到?”陆淏压根毫无印象,他看着裴宴,猜测道:“难道,是被你给收起来了吗?”
“不。”裴宴摇头,“我也是直到失踪的前一天才知道,准确的说,是才刚看到这封遗书。”
“因为他将遗书留给了一个我们谁也想不到的人手里。”裴宴说这话时,目光自始至终,都只盯着陆淏看。
这让陆淏下意识的指着自己,表情既震惊又充满怀疑道:“你说的,不会是我吧?”
“是你家里的人。”裴宴弯起嘴角,轻笑了笑,“而这个人,就是陆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