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握着手机的手,这会指尖都发白的,他很想立刻飞奔回去,守在她身边,但……不行!

他必须留在这里!

电话里突然没了声音,以为是自己说太重了,严博宇便又补了一句:“我给她打几瓶吊水,应该能让她的不适有所缓解。”

“只是,她的症状很特殊,如果还是昏迷不醒,就得安排住院了。”

闻言,裴宴才低沉着回了句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“那个,我想问一下,咱这样做,不犯法吧?”严博宇强颜欢笑,问的小心翼翼,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也快冒出来了。

不料,裴宴反过来问他一句:“犯什么法?”

严博宇被噎住,想直说,又怕被骂,咕噜了半天,终究还是没那勇气,“没事!你当我什么都没说!”

“别胡思乱想了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知道他想歪了,裴宴说这话时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温和,但仔细一听,还是能听出一丝严厉的批评在里面。

严博宇被他这一“教育”,脑子立马就清醒了!

他就说嘛,他可是裴宴!怎么可能会被女色给迷了心智呢?

误会,都是误会!

结果刚这么想着,下一秒,就听他们的裴教授又说了句:“我在警局,暂时不便回去,所以得麻烦你,多照顾她一些了。”

严博宇瞬间呆若木鸡。

警局?他都已经去自首了?!

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,电话这端的裴宴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,而后,才低沉着嗓音,缓缓的说了一句:“她叫宋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