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么大的一个铁牢房里,只锁着一个人。
在足以用壮观来形容的铁牢衬托下,脚踝跟手腕都被铐上了锁链的少年,越发显得渺小而又脆弱。
此刻背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少年,头低垂着,一动不动,看着了无声息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让李平感到害怕的,还是他衣服上所沾染的大量血迹。
再一细看,就会发现他浑身上下,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,用遍体鳞伤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虽然他低着头,但李平还是看到了,他的嘴角现在还在滴着血……
“李平。”
戴了变声器的说话声,在深更半夜,还是在这么一个昏暗阴森的场所,冷不丁响起,李平顿时被吓一个激灵,回过神,忙对着那穿黑袍的神秘人说道:“我、我在这!”
“过来做什么?”虽然戴了变声器,但还是能听出对方语气的不满。
听到他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,意识到可以不用伪装,李平这才忙说道:“是、是谢良,我让他别总去找陆家那个小子的麻烦,以免说漏了嘴,但他老不听我的……”
“你现在给他打电话。”
李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面露难色道:“打了,他没接,现在联系不上。”
“就你那没出息的样!这点小事都干不好!”曹果的情绪瞬间暴躁起来,但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,他还没忘记现在这具身体是不能有太大情绪起伏的。
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,李平小心翼翼的问:“老板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