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体温计,陆河没有反驳,主打一个端庄,听话,乖巧。

张泽凯在一旁啧啧摇头,哥们,窝囊啊!

不像他,向来只有女人听他的,就没有他听女人的时候!

宋夏拧着眉头道:“你这情况不能等,得去医院打吊水才行。”

说罢,宋夏便转头,吩咐张泽凯:“你去找人叫辆车过来,送陆河去医院。”
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张泽凯双臂抱怀,一脸盛气凌人。

他最多就听陆河的话,至于她,想都别想!

宋夏也没废话,直接一个眼神扫过去,张泽凯立马转身就走!

“我现在就去!”

等出了门,才反应过来的张泽凯顿时气得捶胸顿足,说好的没有听女人的时候呢?不过就是被揍一拳而已,就这么怂了?

张泽凯,你窝囊啊!

宋夏等张泽凯走了,才继续陆河昏倒前没说完的话题,“进酒店的时候,我正好看到张平松离开,我在未来见过他,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,他是张泽凯的父亲。”

“他们父子俩,关系并不好。”陆河这时也将早上发生的事告诉她。

宋夏听完,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当时见张平松的时候,我就感觉出来了,他对张泽凯这个儿子并没有所谓的亲情,眼里只有商业利益。”

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张泽凯后来性情大变的原因?”宋夏说着寻思猜测道:“因为听你刚才那么一说,张泽凯在那个家里,明显过得很压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