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,宋夏这心无论如何也平衡不了。
想到这,宋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便将手伸进陆河的衣领里,准备把放在他腋窝下的体温计给拿出来。
结果手刚伸进去,回去换好衣服的张泽凯就推门进来了,看到这一幕,他立马大喊了一声:“住手!”
然后就冲过来,猛地一把将陆河紧紧抱住,惊恐的眼神看着她,满脸难以置信道:“你还是不是人了?我这才走开一会,你就把他打晕,要是我晚来一步,你就把他吃干抹净了!”
宋夏:“……”
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?
宋夏一脸没好气道:“你想什么呢?把陆河给我。”
“不给!”张泽凯跟老母鸡护崽似的,誓死捍卫陆河的清白,“你想过他醒来之后,知道你对他做了那种事,他会多受伤吗?他这么好的人,你怎么忍心伤害他!”
这话从张泽凯嘴里说出来,其实很讽刺。
一个后来会把陆河折磨至死的人,竟然会说出不忍心伤害他这种话来,如果是不认识他之前,宋夏听到他这么说,一定会嗤之以鼻。
但经过昨晚和一早的接触,宋夏发现,她并不怀疑他说的这些话是假的……
他是真的将陆河视为了极其重要的人。
在张泽凯雷鸣般的嗓门轰炸下,原本昏迷的被吵醒了,他皱了皱眉,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张泽凯紧紧抱着,陆河很是无奈道:“张泽凯,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