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怒骂声很大,还有踹门拍桌,不知摔碎什么东西的声响,很大的动静,而且,似乎就在隔壁。

而住在陆河隔壁房间的人,是张泽凯。

果不其然,陆河很快就听到张泽凯的声音,隔着一面墙,他们说的每一句话,都清楚的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
“你以为我稀罕当你的儿子啊?我还不想有你这个爸呢!”

啪——

“你这个畜生!敢这么对老子说话!”怒目圆睁的张平松一巴掌就这么扇到张泽凯脸上,指着他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
“翅膀硬了是吧?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,也是我倒八辈子霉了!”

张泽凯冷笑着抹去嘴角的血渍,讥讽道:“一大早来找我,就是为了跟我说,后悔生下我这个儿子是吧?”

“是这个家欠你了吗?让你有家不回,三天两头跑酒店来住?你妈天天在家以泪洗面,你对得起她吗?”张平松深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着,只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他这个好儿子气死。

刘国辉赶紧上前去扶他,劝他消消气。

张泽凯冷着脸,抱着胳膊,满脸不耐烦道:“是我让她哭的吗?说了不回家,让她别等我,是她自己要等,关我什么事!”

“照你这么说,你妈关心你,还是她错了?”张平松刚被刘国辉安抚着冷静下来,一听他这话,又不乐意了。

张泽凯哼了一声,“她那是关心吗?明明是因为我哥死后她就疯了,天天怕我也死了,总想把我关起来。”

“你妈精神再不好,那也是你妈,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!”张平松气得又想揍他,但被刘国辉死死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