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重要的事?他有说是去见张泽凯吗?”宋夏忙问重点。
陆淏摇头,“没有,也不知道。如果我知道他当时是去见张泽凯,就不会等过了这么多年,才发现我哥是死在他手里了。”
陆淏也不知回想起了什么,突然自嘲苦笑了一声道:“现在想想,发现他当时说的话,很像是在跟我告别。”
“而他,就像是主动去赴死一样……”
这句话,陆淏从来不敢对其他人提起过,因为太荒唐,如果不是宋夏主动问起,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。
听到陆淏的话,宋夏说不头疼是假的。
他要确认的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?陆淏说他当时像是去赴死,也就是说,他知道怎么让自己活下来,却还是主动去送死?!
就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,而那件事,比他的命还重要!
对此,宋夏不得不妥协道:“看来,他想确认的那件事,只有等我见了张泽凯之后才知道了……”
另一边,走廊尽头的吸烟区里,周野一只手夹烟,一只手插兜,背靠着墙站着,眉宇间一派沉思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站在他对面,观察他半天的李光熠终于忍不住,开口问了。
周野将夹在手里的烟放到唇边,深深抽了一口,吞云吐雾间,半晌,他才沉声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跟她相处,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?”
“你说宋夏?”李光熠想了想,还是摇头道:“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不觉得,她跟另一个人格的许念念很像吗?不是外表,而是指言行举止,以及性格。”周野已经是明说着提醒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