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熠自嘲一笑,转头看他,语气有些疯魔道:“周野,你说我们是不是都疯了?尤其是在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,一想到他被残忍虐死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,就忍不住想折磨自己。”
“你别老说这种疯话。”周野略显烦躁。
李光熠看着他手里的烟头,语气嘲弄,“你敢说,你每天疯狂抽烟,不是为了折磨自己?巴不得自己得肺癌死是吧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周野掐灭烟头,启动车子,不想再听这疯子说话。
在感受了周老板一番飙车之下带来的推背感后,李光熠才总算说正事,“有件事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事?”周野专注于踩油门,抽空敷衍他一句。
李光熠的语气认真下来,“我们两个算是跟陆河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,可关于这个宋律师,从来没听他提起过,而且,这宋夏也不认识他,可以说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,那陆河是怎么认识她的?”
这个问题,周野也不是没想过。
他调查过宋夏,她的人生轨道,跟陆河没有产生任何交接的可能性。
就像李光熠说的,他们就是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两个陌生人。
所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而此刻感到困惑的,也不只李光熠和周野,宋夏也被几个难题给困扰得百思不得其解。
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,宋夏一只手撑着下颚,这是她思考时一向习惯。
宋夏也是刚意识到,她已经将欺负过许念念的王坤给解决了,并且也去祭拜过她,那她还会再穿越过去吗?
除此之外,又为什么会那么巧?
她刚知道了有陆河这个人的存在,就穿越到跟陆河同在一所柏阳中学的许念念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