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夏觉得自己也是疯了,才有这么离谱的想法。
闭上眼睛,深吸了口气,调整好精气神,宋夏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宋夏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这陆家的情况。
陆河的父亲早年酒驾撞死人后逃逸被捕,坐牢了不说,还害家里背上巨额赔款,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。
陆河的母亲为了养家和还债,在外从早忙到晚,家里的一切琐事便落到了陆河身上。
这其中包括照顾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奶奶,还有两个弟弟妹妹。
尽管当时的陆河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但他还是扛起了这份重担,而且似乎做的还不错。
追悼会上,死者的家长会站在门口,跟每一位来参与追悼的亲属握手,陆河这边,则是由他的弟弟陆淏担任。
一个看着就很稳重的年轻人,待人接物,有条不紊。
虽然知道很突然,但宋夏还是走到这陆淏面前。
“请问你是?”
陆淏刚招呼完一位亲戚,一抬头,就见到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瞥见对方的第一眼,陆淏就因惊艳而愣了一下。
这女人有着一张精致而美艳的脸,清冷与英气并存,感觉眉峰一敛,便压迫感十足,偏偏眉眼一舒展,便笑靥如花,亲切又温和。
陆淏以为她是其他受害者的家属,走错了,为此还左右两边看了一眼,发现没人在意,疑惑的目光这才再次落到对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