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只怕他们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会白费。

想要毁掉食物,毁掉火种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祁潇竹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
眼瞧着那个兽人被石头砸晕了,一头栽倒在了沼泽地了。

豆豆:“……”

嘶。

就算蛇族兽人不介意沼泽地的味道,可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连续栽倒两次也挺……

但凡这个兽人还有意识,现在都要吐出来了吧?

这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。

傅思桓上前,先是拿起了被藏在树根下的火种,又拉起了这个兽人的一条腿,“潇竹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实在是太脏了,还是别让潇竹动手了。

好在傅思桓没有洁癖,不然他实在是伸不出这个手。

“嗯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傅思桓就这样拉着这个昏迷不醒的兽人回到了蛇族部落。

“这是怎么了?林笛他又做什么了?真是的,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一些啊。”

“就是啊,虽然我们看在他姐姐的份上愿意照顾他一些,但他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不行。”

他们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。

更何况为了部位而牺牲的是林笛的姐姐,又不是林笛本人,这些年,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实在是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