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潇竹完成过太多任务。

如果祁潇竹是个富有同情心的人,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崩溃了。

祁潇竹这么问,只是想看看南宫厌生怎么想而已。

南宫厌生并没有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来,只是笑着说了句,“我们可真是般配。”

哪怕已经没有人敢提及南宫厌生的过去,以及南宫承这位被新帝厌弃的太上皇。

也依然无法掩盖一个事实。

南宫厌生他——弑父。

只是明面上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而已,可身居高位的那些大臣背地里,谁不清楚这一点呢?

就连宗室那边对这件事也是一清二楚,只是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,他们犯不上为了一个已经驾崩的太上皇而得罪新帝。

祁潇竹自然明白南宫厌生在说什么,他同样回以一笑,随即抬手揽住了南宫厌生的肩膀。

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便缩小了许多。

如今的距离,仿佛能听见彼此呼吸般亲密。

南宫厌生呼吸加重,耳朵也染上了一丝薄红。

恶人格:“……”

啧。

明明他们都是南宫厌生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
为什么善人格就能够享受这么好的一切?为什么他不行?

想到这里,恶人格忽然便有了一个坏想法。

既然他不高兴,那大家就都别高兴了。

他们都是南宫厌生,凭什么善人格能那么高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