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既然你对他有兴趣,那就暂时先养着他吧,等哪天你厌烦了他,我再送他下去。”

反正只是多养一张嘴而已,南宫厌生完全不在乎。

两个人格短暂的达成共识之后,恶人格看着几乎快要堆成小山的奏折,忍不住啧了一声。

“就应该把这些奏折全都砸在那些老东西的脸上,轻重缓急都分不清,也不知道要他们有什么用。”

南宫厌生只是暴君,又不是昏君。

南宫厌生对这天底下的老百姓没有什么看法。

在南宫厌生看来,天下的老百姓都是他的子民,都很听话,他也就没必要去折腾他们。

再说了,南宫承那个老东西折腾了那么多年,留下了那么多的烂摊子,南宫厌生好不容易才把摊子理好,怎么可能自己再把摊子砸烂。

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吗?

因此,在官员和世家看来,南宫厌生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,一言不合就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
可对于老百姓来说,南宫厌生完全就是个明君。

他们不在乎自己头顶上的帝王是谁,这也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管到的,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吃饱穿暖,能不能活下去。

因此,对于减免部分赋税,还专门帮扶寒门学子科举,给将士准备丰厚的银子和粮草的南宫厌生,百姓们自然是爱戴的。

就算所有当官的都在当心自己的项上人头,担心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,在心里大骂南宫厌生是个暴君。

也不妨碍南宫厌生他确确实实的,得到了民心。

毕竟,南宫厌生不仅给的多,他还很喜欢杀贪官啊,一杀就是十几个,贪墨的银子一半归国库,一半用来加军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