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公子体内的毒性,几乎快要深入肺腑,显然不是一日之功。
这背后的情况,可不是他们这些太医应该去探查的。
南宫厌生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晕倒在地的祁潇竹身上,之前他倒是从未注意过,眼前这人的身形竟是如此的单薄。
皇宫内的宫人贯会捧高踩低,就算是皇子,在不受宠的情况下,都有可能被宫人欺辱,更何况是注定要被牺牲的质子。
身上有些银子的质子,日子过的可能还没有那么紧巴,但对于身上什么都没有的质子来说,哪怕是宫人们也可以随便踩到他们的头上去。
南宫厌生冷淡的收回目光后,随即吩咐道:“带他去辰安殿,我要他恢复如初,要是他没办法恢复,你们就和他一起尝尝那毒。”
至于下毒的,除了跟着他一起进入皇宫的侍卫外,想来也不会有旁人了。
宫内的宫人们就算再怎么捧高踩低,也不可能对质子下这样的毒手。
他们没那个胆子。
想到这里,南宫厌生又吩咐了一句,“他身边的侍卫,杀了之后,把他的人头送给祁国。”
区区一个战败国,居然敢耍这样的心眼。
目的实在是显而易见。
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全都胆战心惊。
“至于祁国,既然有了这样的心思,也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这便是权利的好处了。
南宫厌生随口的一句话,便可以让整个祁国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暗卫首领闻言,立刻便跪下回应道: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