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远自然会优先考虑她的心情。

祁斯远抬眸,眼神锐利的看向了陆念白和祁潇竹,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悠闲。

“要是让你们母亲的旧病复发,你们两个就都给我出去。”

祁斯远所说的这个出去可不只只是离开祁家老宅,而是赶出家门的出去。

那些浅薄的愧疚可以让祁斯远低头,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不知道这件事。

但这愧疚不足以让祁斯远冒着梁千瑜抑郁症复发的风险,留下他们两个。

陆念白神色不变,“我知道的。”

就算是为了祁潇竹,陆念白也不可能去刺激梁千瑜。

至于他自己……

也许他们之间确实没什么母子缘分,哪怕是被找回来了,也培养不出什么母子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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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潇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下意识地拿起了圆珠笔,无意识的按着笔帽,“倒是没想到,祁斯远那边这么好说话。”

豆豆咂了咂嘴,“我觉得与其说是好说话,不如说是他对你们没有什么感情。”

在这种事情上,没有多少人类感情的豆豆,反而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
因为不在乎,所以没有要求,也不抱有什么特别大的期望,就算再怎么乱来也不会真的感到生气或者失望。

说到底,一切情绪的前提都是在乎。

当不那么在乎的时候,也就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了。

祁潇竹放下了手中的圆珠笔,“不,我不是说他在这件事上好说话,而是,他对陆念白的态度。”

仅仅只是愧疚和不在乎,是不足以让祁斯远这么好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