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陆念白现在,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
他能说什么呢?

系统的存在,就像是一场梦,一场只要说出来,就会被别人觉得是他得了什么精神疾病之类的梦。

陆念白如今,就算是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,也没有办法解释现在这个情况。

难不成他要说他被看不见的系统下了药?还是说直接把这一切挑明?

就算真的这么说了,又有什么用呢?

梁千瑜会相信他吗?

答案几乎是肯定的。

既然注定是无法解释的,不会被相信的回答,又何必再费心思去解释呢?

这样想着,陆念白索性也就放弃了解释的念头。

都已经这样了,还解释什么呢?

梁千瑜见陆念白没有要说话解释的念头,到底也没有要强迫他开口的意思。

只是这件事,总要有个说法。

总不能让祁潇竹平白无故的受这么大的委屈,而陆念白却什么事也没有,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就算祁潇竹不是梁千瑜的养子,梁千瑜也不可能这样处理事情。

梁千瑜注视着陆念白,语气依然是那样平和,“这件事,无论如何你都有一部分责任,但你是我的儿子,你犯了错,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。”

“而且,你的情况特殊,当初要不是我们的疏忽,你也不会流落在外这么多年,所以我认为你犯了错,我有全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