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念白,此刻却是双目猩红,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强大的药效所吞噬。

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,毫无理智可言。

撕拉一声,被子被抛开的瞬间,祁潇竹眼底的泪水也彻底落了下来。

不等祁潇竹躲闪,陆念白便已经压住了他的身体,让他动弹不得。

被药效主导着身体的陆念白行动起来毫无章法可言,他低头,咬住了祁潇竹的唇瓣。

祁潇竹试图挣扎,双手不停的推拒着身上的陆念白。

陆念白此刻早已经神志不清,他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。

就像是一条急需水源的,快要渴死的鱼一般,疯狂地渴求着能够救命的水源。

祁潇竹的嘴唇已经被陆念白咬破,鲜血所带来的铁锈味不仅没能唤醒陆念白的理智,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失控。

窗外似乎下起了大雨,而祁潇竹已经无力再去思考其他。

一直到窗外有了微弱的日光,陆念白才拥着祁潇竹沉沉睡去。

“豆豆,下次下药的时候,稍微控制一点吧,我一个没开过荤的,上来就给我整这么大,你想过我的腰吗?”

祁潇竹一边说着,一边挣脱了陆念白的怀抱,从床上坐起。

看了一晚上黑屏的豆豆闻言,却是忍不住反驳道:“我觉得这不只是我的问题,原身下的药量也不小。”

祁潇竹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腰后,又随手拿起了一件陆念白的衣服套到身上。

“好了豆豆,给我传输这个世界的剧情吧。”

祁潇竹这次穿越的时机实在是不巧,他穿来的时候,陆念白已经吃下了带药的蛋糕,就连门都被原身给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