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门外,是他住了好多年的迟家的老宅,他看着走廊,看着楼梯,他想,他要去哪儿找封成璟呢。

他是不是……再也见不到封成璟了。

旁边的楼梯上,一个女人小步地跑了过来,“转转,怎么了?”她担忧地问,“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做噩梦了吗?”

迟琼看着她,是谢姨。

“谢姨!”迟琼直接扑了上去,抱着她,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谢姨,封成璟不见了,我找不到他了,我不想和他分开,怎么办……”

他哭着哭着,大脑一沉,眼前一黑,已是昏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迟琼有些费力地睁开了眼。

脑海中尽是一些生离死别般的情绪,让他觉得非常地委屈,甚至又要继续掉下泪来。头很痛,全身都很痛,嘴唇很干,眼睛似乎肿得厉害。

他看了看周围。这是间高级病房,窗帘拉着,不知道时间。病房旁边的床头柜上,放着几束鲜花,还有些包装精美的果篮,大概有人来探过病。

这明明是他的世界,他生活了20多年,是他最熟悉最习惯的世界,可是现在,迟琼觉得陌生。

再怎么样,哭也该哭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自己坐了起来。

哭成那个样子,还把自己哭昏了,可真是丢人。封成璟说过会来找他的。封成璟答应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