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宁谙说这次的药剂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。”封成璟无奈道。

“他行不行啊。”迟琼嘟嘟囔囔地说。话说回来,那家伙不会是……故意的吧?

又一想,不至于啊。

不过这个发情期简直像是个定时炸弹悬在头顶上一样,也不可能真的以后总叫封成璟来做这种事吧。迟琼纠结着犹豫着,最后还是将这杯东西一饮而尽。

颜色不一样了,居然还是相同的难喝。迟琼苦巴巴地皱起眉,然后嘴里就被封成璟塞了个什么东西进来。

甜的。

是今天吃到过的那种甜甜的火焰浆果。

迟琼瘫在床上,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,没力气,封成璟就拿过吹风机,帮他吹头发。

吹完了,猫耳也吹干了,封成璟就说:“尾巴要吹干吗?”

“我自己吹。”迟琼赶紧说。

封成璟揉了揉他的脑袋,直接把他按在床上,帮他吹尾巴。

迟琼乖乖地趴在床上。尾巴湿漉漉的搭在睡裤的外面,封成璟小心翼翼地从尾巴下面吹起,一边吹一边用手指梳理着,把毛发吹蓬松。

越吹到上面,迟琼就越是想乱动。

尾巴被风吹着、被手一下一下地梳理着,就真的好痒。

终于吹完了,迟琼简直松了一口气。

他赶紧转了过来,随手揉了两下自己的尾巴,开口就道:“好了好了,差不多了,就这样吧封成璟。”

封成璟的眼睛还落在那条蓬蓬松松的尾巴上,迟琼被他盯得有点心惊胆战的,尾巴尖尖都颤了颤,看他一眼,又小心翼翼地把尾巴往旁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