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成璟则在这一刻,毫不犹豫地把迟琼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怀里。

保护皇帝,控制现场,安抚民众,确保后续没有危险,现场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唯一发出的尖叫声,来自于……呃,谢特。他完全被吓了一跳,这家伙现在脸都白了。

确定了没事之后,郁高收起了防护罩。

他随即望向了迟琼。飞行器炸开时,迟琼离得也极近。林助理在这时代表的就是帝国皇帝本人,郁高有职责在身,根本来不及思索比较,护住皇帝自是首位。

然而见封成璟紧紧护着对方,郁高心里的感觉只剩下空空落落。

他是……做错了吗……他不安地想着。

封成璟搂着怀里的人,只觉得紧张得不行,“转转,你怎么样?”他说。

“没什么……”迟琼道,突然眼圈就红了,“封成璟,有点疼。”他说,把手臂伸到了跟前。

黑色的上装已经被划破了,小臂上,有一道大概十几厘米的伤口,挺深的,正在淌着血。

迟琼超怕疼的。

他小时候被爸妈和几位老人娇惯得厉害,连打针都怕,要大哭大闹,吃药又怕苦,要妈妈给他喂糖果才肯吃。

慢慢长大了,不会再哭鼻子,但是一直活得很娇气。

他之前受过的最重的伤是阑尾炎手术,全麻,这时候看见这么长的一条伤口,觉得委屈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