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?怎么样?”迟琼焦急地问。他递过一瓶系统商城的红药,“你把这个喝了。”
结果封成璟看他一眼,接过了红药,却没有要喝的意思,牢牢抓在了手里——他知道这种药。上一次猫咪给他喝的就是这种红色的药水,他记得药的瓶子。
迟琼心里不好受。“你就只是想救那一只猫?可是——可是那只是一只猫而已。”他说,话出口了又觉得苦涩。
他认识封成璟三年了,然而穿到此地,封成璟认识他,尚不到一个月。
这值得吗?
封成璟没有回答他。
他只是这样呼吸了一两分钟,就站了起来。
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没事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水,窒息,黑暗,这些加在一起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那种整个人被彻底吞噬的感觉,他永远都不想再体验了。
值不值得,在去想这个问题之前,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那的确只是一只猫。
他只知道,手覆盖在猫咪皮毛之上时,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生命暖意的时刻。
他说:“没事。走吧,接下来去哪里?”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。
“这边。”迟琼松了口气,说道。
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。迟琼还好,他的这套“刺客信条”皮肤布料防水,不会黏在皮肤上,封成璟的衣服却是实实在在地黏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