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母亲在死前,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。
但最后还是和孩子一起死于敌人刺刀下。
我看到这位年轻母亲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,应该是孩子的父亲。
孩子父亲手里紧紧拽着的一块黄布,正是黄皮子军的衣物。
我是想着就算找不到方圆,我也势必让这些卖国求荣的黄皮子军付出应有的代价,所以将这块染血的白布带过来了。
方圆率先穿上了黄皮子的衣服,在左胳膊出系上红布条的时候,似乎察觉到这红布条的不对劲,连忙说道:“这布条是血染的?”
我说道:“是从一个被黄皮子军和倭军迫害的妇女手中拿过来的。这块白布原本是包着小孩的,结果小孩和妇女,还有他们家的男人,都双双死了。我拿着过来,是想要提醒自己,这地方既然来了,就要将事情闹得更大一些。”
我说完后,也穿上了黄皮子的衣服。
其他人则是盯着这红布条陷入了沉思。
我赶紧对方圆说道:“时间紧急,我们必须在大雪落下来之前,离开。方圆,你看看还有谁要一起逃的,召集大家一起。在你们听到爆炸声之后,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,一路往南边跑。景家军的人,早已经在南边的南湖池接应我们。”
方圆疑惑地问道:“是景家军?”
我回应道:“是的。速战速决。”
我悄然先行,朝着北边而去。
到了北边的营帐后,我迅速掏出自己兜里的手雷,一个一个扔出去。
虽然这居然的爆炸声后,我又在黄皮子军来不及准备的情况下,直接点燃了火把,将火把投向帐篷。
火势迅速蔓延开来,吞噬着眼前的一切。
我再次看向天空,雪花还是一丁点的大小飘落,似乎老天也在关注这里的一切,暂时没有让雪花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