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成站在我身边,说道:“团长,我们胜利了!”
我看着浑身是血和泥的陈道成,说道:“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北俄军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要做好更充分的准备。”
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。
我和陈道成没有受伤,但是一战下来,却很是疲惫。
等到邱春醒过来之后,我连忙去见他,向他敬礼。
邱春一脸病态,是因为失血过多。
他那被打出来的肠子,也亏他能撑到现在,这份坚韧就算是我,我也难以做到。
不得不令人敬佩。
邱春虽然一副病态十分虚弱,眼中却含着感激,欲起身对我行军礼。
我连忙拦住,说道:“邱营长,别乱动。这段时间,你得好好休整休整了。”
邱春眼里含着泪花看着我。
能让一个在战场出生入死,至生死于不顾的硬汉落泪,说明他心中的情感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。
我抓住他抬起的手,试图给他一些力量:“邱营长,都是兄弟,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。接下来,就交给我,你安心养伤。”
邱春红润着双眼,强忍着情绪,没有说话。
在离开后勤部队的时候,这仅剩的九个人,都是用命在守城。
他们九个人的身体就没有全乎的。
最小的十六岁,被炸断了一只手,就算在昏厥中,也依旧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娘,我不是孬种!我不知孬种”
就算扣动扳机的食指断了,其他的手指依旧硬/挺着。
双眼失明了,也要死死将战友护在自己身下。
边塞军就没有怂货,更没有孬种。
就算已经伤痕累累,只要还有呼吸,那刻在骨子里的倔劲,都不会让他们折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