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无许眼神这才缓和。
“赌的是西南苗寨的全寨的命。”
景无许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不敢回去,就是不想连累苗寨。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,他可能是倭国人的奸细。”
景无许沉默了半晌,似乎我的话,点醒了他什么。
景无许:“自从你在囚徒山与倭国人军队大闹一场后,这群鼠辈似乎一直没有冒头了。我原本以为他们是害怕了,现在想想他们势必在背后筹谋更大的阴谋。我的情报部队有消息来报,说在东都和南都的边境线多了十辆坦克,这个大家伙想必并不是针对东都的革命军,而是南都。”
景无许不免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你这是为了我的安危紧张吗?”
景无许: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伤口。
“说不定这个是我的护身符。”
景无许:“我原定计划在我离开南都后,让蔡少青的军队进入南都镇守。可以谨防倭国人趁机偷袭。至于和蔡少青谈筹码,就是安西粮仓的五十吨稻麦。”
“不行。”
景无许:“为何?”
安西粮仓绝对动不得。
因为给了蔡少青,蔡少青得了便宜,还想要更多。
人的欲望一旦开始,就是无止境的。
蔡少青就更知道南都的油水有多少了,甚至会让各路军阀蜂拥而至。
这群军阀势必会如同饿狼扑食一般,不仅将景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,甚至整个南都所有百姓的家中都会被洗劫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