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个眼镜仔,是个文化人,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,安慰道:“告诉我发生什么事,说不定我可以帮你。”
眼镜仔还没有开口的时候,他身后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努力张开嘴巴。
想必有什么话想说。
眼镜仔见我上前,连忙后退欲保护身后的中年男子。
这家伙看上怂,实际上还挺男人的。
我开口道:“他好像临终前有什么事要交代的。”
眼镜仔立马转过头去看中年男子。
“叔,你说什么?”
中年男子似乎舌头被打折了,说话很不利索。
而且这个中年男人浑身都受了重伤,甚至腹部还受了刀伤,但是他却依旧可以站起来,甚至一副没有痛感的样子。
眼镜仔似乎听懂了中年男子说什么,他脸色再次惨白了一个度。
我还没有询问眼镜仔说什么,眼镜仔无助地看向我,问道:“你能帮我们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眼镜仔:“乔子欢一伙人在舞厅/轮/jian一个小女孩!”
我听到那刺耳的两个字后,连忙朝着舞厅而去。
舞厅里的人都欢声笑语,根本没有人在意某处包厢里有个多么绝望的人。
这个人吃人的社会,无权无势的人怎么自救。
我抓了舞厅的大总管,用锋刀逼迫他告知乔子欢所在的地方。
当他告知之后,我接着问道:“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
舞厅大总管沉默片刻后,连忙摇头:“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”
我直接一刀给了他个痛快的。
我赶到的时候,一脚踢开了上锁的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