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双眼来到景无许的床边上。
景有诺与景无许还是有些相似的,都完美的继承了优秀的五官。
景有诺眼神中含着泪,看着更为楚楚可怜了。
“哥,我听到有医生过来,就立马过来了。你到底怎么了?”
景无许早已睁开双眼,满脸温柔地看着景有诺,然后伸手去摸了摸对方的头,肉眼可见对弟弟的宠溺。
景无许:“我没事,就只是感染风寒罢了。”
景有诺看到床单上的血迹,眉头紧皱:“哥,等你好了。我们离开这个家吧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景无许:“如今这战乱时期,你觉得哪里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处?”
景有诺:“总会有的。”
景无许:“你好好上你的学,以后,我还得靠你养我。”
景有诺握着景无许的手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哥,这乱世读书没有用的。你看那一介书生,哪里敌得过有枪的?现在路上都是抓到一个闹事的学生,都是直接枪毙的。才短短数月,已经死了不少人了。”
景无许:“你一定要坚信,笔杆子和枪同样重要,甚至比枪更重要。”
景有诺不懂。
景无许:“你现在不懂,没有关系,此时会有懂的那天的。”
景有诺撒娇式地说道:“哥,你就听我的吧。”
景无许再次摸了摸景有诺的头,温声道: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你们都回去睡吧。”
桑尼:“你这药还没有打完,得有人盯着。”
景有诺:“今晚我陪着你。”
景无许:“你明天还要上学,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