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此话一锤定音——噶礼最近都白跪了,不仅白跪,好像还惹了更多的麻烦。
康熙扫视了所有人一遍,等着大家都反思过了,才开口道:“噶礼啊,朕有个奏本给你看。”
梁九功立马下了台阶,双手捧着奏本递给噶礼。
噶礼一愣,抖着手接过来,才看了两眼,就脸色发白,两腿发抖。
康熙笑着道:“你指责他人不孝,可你自己呢?你母亲亲自状告你在食物中下毒,意图弑母,你该如何解释呢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噶礼支支吾吾地跪下来。
“冤枉?”康熙帮他把话补完整,嘲讽的。
“臣知错。”噶礼现在哪里说自己冤枉呢,奏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最后还有他亲娘的手印,就算是想要叫冤,他也没个由头。
“弑母,实属大不孝罪过,其罪当诛。”康熙语速缓慢,确实十分有力度,他幼时仰仗太皇太后抚育,最重视孝道,最不耻这些忘恩负义之辈。
“罪臣罪该万死。”噶礼叩首道,“罪臣一时间鬼迷心窍。”
“一时?”康熙笑着道,“你为官数十年,所到之处,百姓怨声载道,这也是一时吗?”
噶礼息声,哆哆嗦嗦。
康熙不欲多言,对着梁九功挥了挥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