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礽懒得搭理,转身走了两步,忽地想到什么,回头道:“这世上,黎民百姓可以评价我,军士将领可以,汗阿玛可以,兄弟姐妹亦可以,但你不可以,你为大清贡献了什么呢?一只蛀虫也敢在孤的面前跳脚?这才是真的于礼不合,对吧?”
噶礼被数落了一番,气得脸涨红,又要跪着哭天抢地。
这演技还不如德忠呢,李礽嫌弃了一把,转身离开。
之后几日,噶礼每天都会带着自己的小弟来乾清宫跪一跪,托他的福,朝廷上下都知道太子爷皇上灌了一种有毒的药。
宗室的人好几次都递了牌子进宫,想要给康熙请安,但都被皇贵妃给压了下来。
于是,流言从太子爷给皇上下毒,变成了太子爷与皇贵妃合谋给皇上下毒,有人说毒是下在水里的,有人说是藏在丹丸里的,还有人说是涂在银针上的
个个言之凿凿,好似下毒的时候,他们就在旁边蹲着一般。
如此,康熙一天不露面,谣言一天比一天恶劣,李礽整天跟个没事人儿一样,该吃吃,该喝喝,好像得病的不是他老子一样。
这些都给了噶礼弹劾折子提供了话题,一天上三本,本本不一样,随时随地都能写出八百字的小作文来谴责李礽。
李礽……这秋后的蚂蚱弹得有点高啊,还有点毒。
“您病好了,就赶紧去上朝吧。”李礽无奈道,“昨个,伯父拉着我,问您在憋什么坏水儿呢。”
康熙盘腿坐在炕上,披着件衣服,侧头抿了一口梁九功喂的汤,“急什么呢。”
“儿臣不急,但其他人急啊。”李礽道,连皇贵妃都接到了佟国维的讯息,真以为她起了啥不该有的心思,还有其他有皇子的妃嫔也接到了家里人的询问。
可惜康熙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,谁也别想打听到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