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混得好的旗生活富足,大多数人已经看不上内务府的补贴了,更看不上这些固执守着腐朽荣誉的人。
想要瓦解一个制度,最好的办法是由内击溃,让他们内耗,尤其是利益更迭,眼瞅着别人富裕,眼瞅着别人高楼宾客?哪有人不羡慕呢。?
只要羡慕,就会心动,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自主选择站到新政一方。
而反对派的势力飞速地陷落,速度越快,他们就越慌,越慌,就蹦跶得越厉害。
不过再厉害,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康熙的刀磨了这么久,总算是可以朝下挥了。
然而,就在这个关键时候,康熙病了——疟疾。
这本来不是什么大病,按大清现有的医疗手段也可以治好,问题在于提取的奎宁还在试药阶段,并且在一些人身上展现出了不良反应。
就算是放在现在,这药也存在副作用,况且,对比起副作用,治疗效果才更重要,副作用也就不舒服,疟疾可是会要人命的。
但当治疗对象是皇帝时候,一切都变得谨慎,宁可不治,不可出错,于是,太医院几次会诊之后,这个治疗方案被搁置了,选择了传统的治疗方案。
为此,新派西医同中医吵了好几次架,但为首的钱太医死活不愿意用奎宁,他是治疗疟疾的权威人士,先前不少皇亲贵族的人都请他看过疟疾。
不知道是不是运气,治愈率还不错,以致于在给康熙治病这块儿,话语权很大,毕竟经验摆在那儿,即便不知道治愈机制,也不妨碍众人对结果的盲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