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孝仁皇后,康熙难免想起了两人相互扶持的时候,平添了几分伤感,他想说点什么,却又难以开口。
李礽吸了一口气,缓缓自己的情绪,一撩衣袍,单膝跪地,“儿臣知错……只是他们的话太下流了,儿臣气不过,就动手了,至于瞒着不说,也不过是因为那话太难听,让石清韵面对这种诘问跟逼她去死有何区别呢?儿臣如今就站在闲言碎语的风口,自知谣言伤人,不愿她跟着儿臣吃苦,请汗阿玛原谅。”
康熙心中喟叹,把人扶了起来,看着眼前人,有种一错眼儿子就长大了的感觉,千言万语圄在胸口,他最终只是拍了拍保成的肩膀,道:“朕都知道,你是个好孩子,朕都知道,你要相信朕,会处理好这件事儿的。”
李礽点点头,他忽地朝前凑了凑,道:“汗阿玛不会再追究这件事了吧?”
康熙正感动着呢,一听这煞风景的话,就忍不住拿眼睛瞪人。
两人对视一会儿,忍不住都哈哈笑了。
经过这件事,两人身上那点别扭劲儿都消失了。
但是,外面的风风雨雨却是越卷越烈,除了针对李礽,官员内部之间的斗争也未曾停歇。
既然康熙说会解决,李礽一点都不着急了,大不了被开除太子的职位嘛,依着他现在和诸位兄弟的关系,怎么也不可能落得被圈禁的地步吧?
征得康熙同意后,李礽光明正大地往来于清华园和皇宫之中。
于是,他又多了个玩物丧志的名声。
李礽摊摊手,虱子多了不怕痒,数典忘祖的大罪他都不眨眼睛,这种小打小闹根本都入不得了他的眼睛。
“注意平衡。”李礽跟了一段路,悄悄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