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李礽憋了半晌,脸涨红,讷讷说不出话,心虚道,“不是说了和保宝一起吃饭嘛?保宝可以作证啦。”
是的,他让胤祉给他做了假证。
“胤祉那天约了人在校场跑马,你确定要他给你做人证?”康熙反问道。
连胤祉那天去做什么都知道了,还能不知道他同谁吃饭了吗?
李礽脑子里面灵光一闪,试探道:“汗阿玛不是知道我同谁吃饭了吗?”
康熙都能查出来胤祉去跑马了,还不知道他跟谁吃饭了?
就算他当时行踪再隐蔽,也不至于一丝一毫都查不出来吧。
这么一想,很多事儿都有了蛛丝马迹,比如阿兰图察的反常。
康熙眼神意味深长,“你要护着人,还要瞒着朕,朕如何得知?”
李礽嗅了嗅鼻子,啧啧,谁把埋在地上的酸菜坛子抠出来了,一股子酸味。
“那还不是汗阿玛不让我出宫嘛……”李礽小声嘀咕道,还拿余光去偷偷打量康熙的神色。
康熙又好气又好笑,“合着都是朕的错?”
“那哪能啊。”李礽忙不迭道,“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,是我没做好,才让您觉得我总会重蹈覆辙,但是我不是他。”
他不想再同康熙兜圈子,有些话纵使康熙不喜欢,他也要直说,不然这事儿永远没有个结果。
儿子坦诚明亮的态度让康熙一时间都有点接不住,他以为还要打打太极,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将所有的话放在了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