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爷,进去说,进去说。”
那群人进了隔壁的房间,传来桌椅推拉的动静,吵吵闹闹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。
“估计是谁喝醉了吧,走吧?”石清韵道,这声音一听就是大着舌头的,肯定是人喝醉了。
李礽皱眉,真是煞风景的人啊,他正欲起身,便听到隔壁传来一人的说话声,“呵呵,有什么了不起,没看最近都不敢出来了吗?”
“阿兰图察,你少说点,那可是太子爷。”
李礽一挑眉,坐了回去,又拉着石清韵坐到自己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听听他们说我啥。”
“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”石清韵道,醉酒的人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呢,尤其是这几人听起来都不像是同一阵线的人。
“坏话才要听啊,要是好话,我看看奏本就成,那彩虹屁都能吹出大气层了。”李礽道。
石清韵无奈,只能陪着他一起。
对方似乎从别处喝了酒过来,要续摊。
最开始说话的人,也就是阿兰图察,继续道:“太子爷有什么了不起呢,不就是出身好点嘛。”
另一个人似乎更谨慎点,他对屋子里的奴才道:“出去守着,莫叫人靠近这儿。”
那奴才出去,又探进来个脑袋,“隔壁有人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阿兰图察大大咧咧拍着桌子道,“沈志安,你就是怂,就算隔壁有人又如何,他还敢告状不成,就算他想告状,又能同谁说呢,杨旭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