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没想到的是,就算是封建社会,利益也会逼得人以下犯上。
当最后一批福利拨下去后,一封奏本送上了康熙的案桌————太子与商人朋比为奸,党同伐异,结党营私,品德不良,不堪为储君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地提到改易储君这件事。
康熙的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,问道:“有没有调查出什么?”
“回皇上的话,京城的商市都是自发性行为,未曾听说有人在背后联合指使。”李光地道,“他们听说这些人对太子爷不满,所以不愿意做他们的生意。”
太子爷往常就混迹在京城,时常路见不平,打抱不平,不知道有多少人受过恩惠,更别提有些店铺后面是有主子的。
建宁公主都有几家铺子在里面呢,还有郡主,张善也有,这些人都同太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做出这样行为也不意外。
“还真让这小子说对了啊,他之前说肯定是有人看不惯他们欺负人,为他抱打不平,没想到还真是。”康熙道。
“太子爷心地慈善,举止有度,他们自然是感念其恩德。”李光地道。
康熙在屋子里面走了几步,忽地抬头看着外面的天,感慨道:“这天啊,果然是不一样了。”
李光地沉默,不敢接话。
“他们不是在针对保成,而是在埋怨朕,觉得是朕断了他们的活路。”康熙道。
他们,指的是八旗之中上蹿下跳的那部分人。
“雷霆雨露,均是天恩,他们此行忘恩负义,实在是非君子所为。”李光地连忙道,“皇上,那咱们现在是要收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