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们似乎没有摸清楚这东西咋用,只知道吃多了头晕头痛、恶心呕吐,甚至会出现暂时性的耳聋,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当成毒药使用。
听说大清在寻找这种植物时,当地人还很震惊,这玩意儿随随便便到处都有,也好似没啥用,怎么还有冤大头要买?
但是有钱赚的事情,谁不干,谁傻蛋。
于是,大清的商船带了一堆金鸡纳树回来,小苗苗在台湾和云南南部种植,一些成活不了的树苗或者砍下来的树木都被送到了清华园。
同陈彤商量后,石清韵打算把这些东西萃取出来,做成成品药,免得浪费树木了,这可都是远渡重洋而来的珍贵东西呢。
“萃取药物倒是正合适。”李礽道,制药可远比提取香水要重要得多,换成他,也会这样决定。
就是不知道成果如何,李礽环顾四周,疑惑道:“仪器呢?”
“在另外的院子里。”石清韵解释道。
萃取的仪器很大很重,只能放在另一个院子里,但这里有个小型的,萃取的效果没有大型的好,但大差不差。
李礽弯腰看了半晌,伸手把桌上的仪器摸了个遍,眼中流淌深深的怀念,他都快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亲手做实验了,回想起之前在实验室的记忆,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石清韵撑着实验台的边沿,笑眯眯地问道。
她太理解李礽现在的感受了——许久没有做实验,再看到这些东西,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,似乎从别人的生命线中开启了支线。
想当初,穿越过来后,她很久没做过实验,可以说,日常根本接触不到什么实验的机会。
在得到赏赐的实验室时候,她激动地晚上都睡不着觉,脑子里总在想着这个实验那个实验,摸着仪器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“我不是这里的研究员,是不是不太好?”
李礽嘴上这么说,手却伸向实验室的玻璃烧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