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噶尔丹想也不想地否认道,大清怎么绕过蒙古出兵科布多呢?定然是福全在胡说八道,扰乱他的心思。
“你那好侄子趁你病要你病,偷袭了你的大本营,将之席卷一空,现在的科布多已是一座空城。”福全道。
福全这话显然是有夸大成分,但就算不是空城,那儿也没什么东西,噶尔丹断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性。
福全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,噶尔丹慌了心神,他咽了咽口水,让自己镇定下来,出发之前,他把科布多托付给了自己的兄弟,怎么可能就轻易就被拿下呢?
“空口无凭,你说是就是吗?说不定只是诓骗我。”噶尔丹大喊道,犹如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,无能的咆哮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乌尔衮让人拖上了一个囚犯。
这人衣衫褴褛,头发糟乱打结,狼狈不已,拖着一条腿被人踉踉跄跄地推到了阵前。
只需一眼,噶尔丹就认出来这人的身份,这是他留在大营的兄弟,他为何在这里?难道科布多真的没了?
噶尔丹艰难地叫了声,“阿扎木?”
阿扎木身形一顿,僵硬在原地,微微的颤抖。
“真的是你?你怎么了?他们对你做了什么……”噶尔丹一句接着一句,声音嘶哑。
噶尔丹的问题将阿扎木带回了科布多,半夜的偷袭、科莫多的沦陷、被搜刮一空的城池……
阿扎木整个人崩溃大哭,跪倒在地,一边捶地一边喊道:“没了,都没了……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