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李礽可不想把这些文臣送到战场上丢大清的颜面,业术有专攻,这事儿还是交给将士们去做吧,让文臣去,只会拖后提。
康熙也被儿子这个“杀猪”测试搞愣了,让朝臣去围观杀猪,简直闻所未闻,但细想想也不是没道理的,往年去狩猎,不少人对那场面都接受不良,更何况亲自上战场呢?
“汗阿玛,业术有专攻,咱们要表示自己对噶尔丹的愤怒有很多种方式,比如全歼这些入侵者,但不必让所有人都上场。”李礽道。
他其实很能理解康熙的心态,噶尔丹横跨整个蒙古来撩大清,可谓先撩着贱,更何况之前噶尔丹就想挖大清的墙角。
而更久远的时候,噶尔丹还掺和了大清、蒙古部落、沙俄之间的战事,当时喀尔喀在贝尔加湖地区正面会战沙俄,噶尔丹背后偷袭。
喀尔喀背腹受敌,无奈之下,只能退回腹地,导致沙俄长驱直入。
要不是大清的火器打得沙俄头都抬不起来,之后的尼布楚谈判要吃大亏。
康熙此人信奉事不过三,像噶尔丹这种人,越过了那条线,且太远了,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。
康熙道:“所以,朕不去,朝臣们不去,谁去?”
“汗阿玛,儿臣愿去!!!”
响亮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,颀长挺拔的身影大步跨过门槛,给康熙行了个礼,“儿臣给汗阿玛请安。”
“大哥回来了!”李礽刷地一下子从炕上溜下来,上前和胤褆拥抱了一下,相互拍了拍肩膀。
康熙也跟在后面,走过来,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肩膀,“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