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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太子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“吴安喻一心想着家族里出个大官,但接连受挫,心里充满了怨怼。”汤斌道。

“然后走了歪路?”李礽问道,这放在现代社会,妥妥地就是心理压力过大,精神变态。

太子爷的这个表达很奇怪,但意外的是,他们都听懂了,并且觉得十分贴切,可不就是走了歪路吗?

“是,他与孔祥珍做了交易,安排自己两个孙子进了研究院,占了名额后,日常读书科举,两不误。”汤斌道。

“你们怎么查到他身上的?”李礽好奇道,吴安喻既不是江南之人,也不在江宁,这怀疑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宽泛了?

“说来也是巧合,我们在死去的凶徒身上找了金姜花之后,便打听了一下江宁地区是否有从广东迁过来的人。”曹寅道,当然主要还是有权有势之人,毕竟要找这么一伙凶徒干活,所费肯定不少,也需要一定的人脉牵桥搭线才成。

但,遗憾的是,他们遍查江宁也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。

只能再次扩大搜寻范围。

而李煦的到来,则是为他们提供了线索。

李煦先后在广东、苏州做官,肯定知道吴安喻这个人,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尤其是吴安喻两个孙子被开除,说不定以后科举也无门,因此被气得呕血,一病不起。

“吴安喻在江宁有处宅子,不大,偶尔会来住上几天,权当休息。”曹寅道。

他们发现郡主遇袭之前,吴安喻曾经来过江宁,在宅子里面招待了客人,之后便称宅子要修缮,带着大部分人离开,只留下勤杂院的人,其他的人暂时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