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,还说让自己相信,可真是丝毫的诚意都没有,李礽道:“反正罪名都是一样的,我信或者不信,都没有关系。”
李礽说完,转过头,看向汤斌,“你觉得治什么罪比较合适?”
汤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按照太子爷一贯做法,是从轻发落的,但先前太子爷的脸色实在是算不得好,他现在有点左右为难。
“自然是按照大清律例来处罚。”曹寅斗胆回答道。
“什么罪名呢?刺杀太子?刺杀郡主?藐视朝廷?”李礽淡淡道,“哪个合适呢?”
太子每说一个罪名,张有华的脸色就白上一分,这哪个罪名都不是他能担得住的。
“太子爷,奴才斗胆给人求个情,您给个恩典如何?”曹寅接过话题道。
要说这儿有谁胆敢接住太子爷的怒火,那便非曹寅莫属了。
李礽没有说话,盯着张有华,手指在椅子轻轻跳着,一轮又一轮。
张有华的神经也跟着一遍遍地跳动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李礽忽地开口,见张有华的神色似乎放松了些,他又道,“可是凭什么呢?”
张有华的笑容僵住,脸色一点点灰暗下去。
“那就看你能不能提供点有价值的东西了。”曹寅说道,这话是对张有华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