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祥珍被驳得一哽,无话可说。
李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便转身离开,这种人多看一秒,他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。
回去的路上,他有点头疼,这事儿牵扯到了明珠和索额图,两者或多或少同康熙有点关系,真要处理起来,还挺麻烦的。
全然不顾情面,便会被说冷血无情,令人心寒,顾了情面,便会被说徇私枉法,纵容亲者。
左右为难啊。
到了住处,李礽看了一眼冷清的园子,转头问道:“石清韵还未回来?”
守着的侍卫一拱手,道:“还没呢?”
李礽抬头看看天,四幕已黑,天空阴沉沉,周围的景物模糊,看起来就像是水墨画的边缘,“走吧,过去看看。”
“要不让人去接应一下?”德忠道,“这么晚了,看着要下雨,您要不还是在园子里等着吧?风寒露重,可别着凉了。”
“无事。”李礽摆摆手,“走吧。”
从他们住的园子去研究院呈对角线,过去的路有好几条,他们走的是石清韵往常最常走的那条路。
这条路并不穿过中心街道,而是从背后穿过去。
此时,与另一边的繁华相比,这里只有寥寥的几盏灯在亮着,路上几乎没有行人,绑在柱子上的布条在细微的风中飘荡,显得格外的寂静,带着一股子清冷萧条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