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度小声提醒道:“太子还在呢。”
哦!!!还有太子!!!
纳兰一抬头,便对上了太子爷要笑不笑的神色,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,让太子爷看到自己发癫发狂的样子,真是罪过啊。
李礽瞧着新奇,同为康熙的发小,他见曹寅的次数非常频繁,但这位就见得少,基本上也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形象,没想到被逼到破功了。
纳兰性德整理了一下自己仪表,道:“说来惭愧,奴才深受太子爷信任,将学园托付于奴才,但奴才实在是不擅此道,又听闻孔祥珍品德高贵,曾做过学堂的夫子,于是,聘请此人前来学园负责杂务,未曾想他竟然犯下如此过错。”
说着,他掏出来一沓纸呈给石清韵,道:“这是折子的原稿,都是孔祥珍手写转交给我,我誊抄后便发往京城,只字未改。”
虽然他并不是做官的料,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想法,但他爹可是个了不得大官,在谨慎行事上言传身教,也让他下意识地养成了一些好习惯。
比如,凡文书,皆要留存底稿。
现在就可不就派上了用场?
石清韵接过来,翻了一下,也递给了常拓,道:“你们也看看吧。”
纸上的字是他们熟悉的字迹,内容与他们看的折子别无二致,这下子完全抵不了赖。
“况且……”纳兰性德看了一眼地上的银子,“我的俸禄都没这么多,可使不出这样的大手笔,给你这么多的银子。”
孔祥珍背地里咬牙,呵呵,若是没有,如何能追逐风花雪月?
此时,德忠也拿了誊抄的纸出来,道:“主子,名单已经誊抄好了,您看看?”
“你看吧。”李礽道,“最好把你的章也盖上,你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石清韵轻声道,她取了自己的章子,递给德忠。
德忠双手接过,在印泥里面蘸过,端端正正地盖在了原先的印章后面。
常拓离他们比较近,纸上的印章在他眼前一晃而过,有点儿眼熟,他在哪里见过呢?
身后的学子人数不少,还没有看到原件的人正挤着,一下子就撞在了常拓的身上,常拓不耐烦地回过头,一眼看中了还在大家手中传阅的折子,顿时一个激灵,是……他们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