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怎么?说不得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你为何态度变化如此明显?”李礽忽地开口,又好似想到了什么,他笑着道,“你觉得我不是李光地的侄子?”
孔玉才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猜到这一层,既然猜到了,他也不留面子了,道:“李家可说自己没你这个侄子。”
孔玉才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,对方至少会神色大变,又或者惊慌害怕,谁知道竟然面布改色,就好似说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李光地也是这么说的?”李礽问道,他当然没有跟李光地串供,不过就是好奇李光地能不能感觉到一点端倪。
这一下可就问到点子上了,孔玉才还没有收到京城那边的回信呢。
奇了怪了。
对方要真是个骗子,肯定会惧怕自己收到消息,但瞧着对方这样子,不但不害怕,反而还有点期待。
“少爷,有您的信。”一个老者提着袍子快步走进来,神色焦急,他走到近前,在孔玉才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孔玉才接过信,都没有避着李礽他们,当场打开信,一目十行,看了一遍。
看完之后,他的脸色万分诡异,“你真的是李光地的侄子?”
李礽笑了,哎呀,李光地还真是脑子灵活,“这很重要吗?”
当然不重要,但孔玉才就是心里不爽而已,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年玩弄于鼓掌之中,说出去,实在是丢面子。
“当然重要,我这学园怎么能收个骗子进来?”孔玉才冷笑道。
本来自己已经不打算追究了,但此人非要朝着自己手里撞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你都能来,我为何来不得?”李礽道,“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铜臭味的人都能待在学园里,我为何来不得?还有你那个满嘴仁义道德但一肚子坏水的伯父,不也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