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汗阿玛想听什么样的想法呢?”荣宪打算先试探一下汗阿玛的口风,再决定说什么。
康熙……这一个个的,都跟保成学的猴精的,专挑着他想听的话说。
身在远处的李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——天凉应加衣啊。
“真实的想法。”康熙没好气道。
荣宪哦了一声,“我觉得保成说得对,搞啥贞洁牌坊呢,劳民伤财的,有这点钱去赈济受灾的百姓不好吗?”
康熙再次感受到保成带来的影响力,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?
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纯禧也说道,定下婚约之后,她大多数时间都还是在宫里,皇上已经同意了日后她就从宫中出嫁,“保成说,国库的银子都是从百姓的手中一点点收起来的,虽然他们并不缺这点银子,总不能浪费百姓的汗水吧。”
纯禧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跟着荣宪和石清韵在一起,又读了些史书,最重要的是,人也有了自信,这种时候也能说说自己的看法。
康熙……又是保成?这是什么邪教洗脑吗?况且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情好不好?
“中原的汉人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礼仪,像是裹小脚、贞洁牌坊,咱们要是全然接受,就不会有女学、研究所、医学院这样的地方存在了,也不会有青霉素、玻璃镜这些东西。”荣宪道,她不知道保成到底想要如何,但从他的动作里面也能看出一些端倪,她确定自己的回答是符合保成期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