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文一脸白惨惨的,冷汗直冒,“臣知错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已经知道了。”李礽笑了笑,关键在于,这种事情是知错就可以的吗?
宋之文跟着干笑着。
“太子爷,臣之所以来晚了,是先去了一趟临城。”李光地道,他让人带上来一样东西,也是黑漆漆的的棺材,不用于先前,这个沉得一看就货真价实。
不只是棺材,后面还跟着几个人,有老有少,身形狼狈。
陈竹筠拧着裙子小跑过去,牵着为首一个老者的手,嘴里念叨,“没事吧?没事吧?”
“小姐,我们没事儿,就是……”老者说着便哭了,他看向一旁的棺材,“就是秀英没了。”
秀英,蒋嬷嬷的名字。
“我知道了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陈竹筠哭泣道,“要不是我,大家都不会出事。”
“杀了蒋嬷嬷的人要如何处理?”李礽侧头问道。
“这地方不好说,主子要了奴才的命算不得什么。”李光地道,“而且,这些人还是陈家的奴才。”
也就意味着,陈家对他们有处理权,他们没办法状告陈家。
李礽……
陈竹筠看了一眼面前的人,蒋嬷嬷是照顾她长大的人,站在后面的青年是她的奶兄弟,后面的小孩子是她看着出生的,这也是她的家人。